从布衣到至尊：中华麻的历史演变

麻,是中国最古老的作物之一,麻纺织历史悠久,有“国纺源头,万年衣祖”之称。我国麻文化作为东方服饰文明的重要标志,在中国至少经历了一万多年的历史,至两千多年前的西汉时期,麻纺织技术达到一个成熟时期。麻作为东方最古老的衣祖,开启了人类社会文明大幕,因此,麻又成为图腾,成为圣物,成为数千年来人们向天地神明、宗祖先贤祭祀膜拜时最神圣的敬献敬奉。今天我们在这里回顾过去,从麻文化的历史演变及麻纺织在我国的发展前景进行探讨。

麻文化源远流长

一

说到麻文化,不言而喻自然是与文化息息相关。辞典上关于文化一词源于拉丁文cultur,争议颇多。我认可这样的解释:文化就是人类在实践活动中制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以实践创造活动的类型将文化划分为三种形态:即物质文化、行为文化和精神文化。

所谓物质文化即人类改造自然界以满足人类物质需要如衣食住行等等为主的那些产物。如结绳、算盘、饮食、服饰等等;所谓行为文化是由社会交往活动所创造的满足人类交往需要的那些产物,包括社会的经济制度、婚姻制度、家族制度、政治法律制度以及个人对社会事务的参与方式、人们的行为方式等。所谓精神文化是由精神生产活动所创造的、满足人类精神需要的那些产物,如社会心理、社会意识等,通过政治、法律、道德、艺术、宗教、科学等表现出来。较具体的如日常生活观念、爱情中有美感、衣食嗜好伴随的审美意念等。

通过对文化的阐释,我认为麻织品的生产、对麻的崇拜和审美、及政府对制麻企业的大力扶持等都属于麻文化的范畴。此外麻的发展变化又与科学技术、教育培训、卫生保健、观念风俗等有着密切的关系,也应纳入麻文化的框架之内。

二

根据湖南彭头山遗址、大溪遗址、浙江河姆渡遗址、西安半坡遗址、河南裴李岗遗址、舞阳贾湖遗址等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出土发现的大量石锥、石纺轮、陶纺轮、骨锥、骨梭,骨针、麻织布片及大量陶片上的麻织物印痕等实物考证,麻织物的源头可追溯到一万多年以前的新石器时代,甚至可以追溯到更为久远的旧时器时代晚期。据考证,麻的使用比丝绸至少早了五千年,比毛至少早了六千年,比棉至少早了九千年。可见麻的发现运用居四大天然纤维——麻丝毛棉之首。

在湖南彭头山、大溪遗址、浙江河姆渡遗址、江苏吴江遗址、甘肃大何庄和秦魏家遗址等出土的麻织物,每平方厘米经纬线都达到了十根以上,有的纬线甚至达到了每厘米26-28根,并且有了较为复杂的平纹、各式斜纹织法、罗式绞纽织法、环绕混合织法等工艺,表明六千多年前麻纺织工艺已经诞生。

随着社会的进步,距今五千年前的炎黄时代进入到了一个空前的文明时期,以男耕女织为标志的社会分工,以麻纺织为代表的纺织规模形成,全面带动了丝织工艺发展,服饰衣着文明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代。在许多的历史文献中都有记载:

《商子•画策》:“神农之世,公耕而食,妇织而衣。”

《路史•后记》:“神农……,教之麻桑,以为布帛……治麻为布,以作衣裳……女当年而不织,则当其寒。”

《淮南子•汜论训》:“伯余(黄帝)之初作衣也,緂麻索缕,手经指挂,其犹网罗,后世为之机杼胜复,以便其用。”

《史记•五帝本记》:“黄帝之妃嫘祖,养蚕制丝,以作裳。”

《易•系辞下》:“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之‘乾坤’,乾坤有文,故上衣玄、下裳黄”。

1972年江苏吴县草鞋山新石器时代的遗址中,出土了三块珍贵的葛布残片,浙江吴兴钱山漾出土了几块苎麻布残片。经分析可看到四五千年前我国葛麻纺织技术已有了相当水平。

战国时期,精细的苎麻布已和丝绸比美,贵族常用它作为互相馈赠的贵重礼品。其中的精细麻布,已接近今天的白府绸。

至两千多年前的西汉时期,麻纺织技术达到一个成熟时期,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大量麻织精品和那件稀世珍宝“素色蝉衣”的精美饰边,已成为麻纺织工艺发展的一个历史里程碑,为数千年麻纺织精品成为豪门官宦、宫庭显贵供品找到了实物证据。《说文•郑玄注》“麻衣,深衣,诸侯之朝,朝夕则深衣也。”湖南民谣“君山苶,莨山麻,年年朝供到京华”。就在这个时期,麻织精品与丝织精品沿“丝绸之路”进入中东、地中海、欧洲各国,继而走向世界各地。

三

麻,是东方最古老的衣祖,它区分了男女,树立了人的伦常尊严,将母系社会推向了伟大的父系社会,开启了人类社会文明大幕。麻以洁白、洁净、阳刚、正气、古老而招人喜爱,人们把麻视为一种神圣祥瑞的载体。

从我国上古时的祭师巫师以及后来儒、释、道的文化传承,甚而到阿拉伯世界的宗教、欧美的宗教都是把麻作为了圣物敬献,同时也作为圣物加在自身上,以纯化自身躯体、纯化灵魂与沐浴斋戒一道,表示最大的虔诚与敬祀。

我们从中国古代金殿上百官的朝服,到儒家、仙道、佛僧们传承的法衣、法帽、法器,到西汉服饰,乃至埃及的法老服饰,日本人的传统服饰,韩国人的国服,甚至阿拉伯头巾,伊斯兰长袍,基督教庭的圣经、圣袍,英磅、美钞、欧元等等,无不是神圣精美的麻织物。人们认为麻织物百邪不侵、神圣祥瑞的伟力,不仅是东方的传统崇拜,同时是世界的崇拜。

在灾害频发、生产力十分低下的早期人类社会,人们把对生命的期待看成社会生活的头等大事,生殖与繁衍行为自然就与生命力极其旺盛的麻联系起来,人们把对生殖的崇拜转化为麻的图腾。

麻繁殖力极强,因此附会成具有生生不息的象征力,故而盼望传宗接代、世代荣昌的人们总乐意将与祖宗庇佑有关的内容与麻相连,把岁岁连绵的寿诞女神称之为麻姓的种族。

人们还把麻跟魔的诱力结合起来,巫士、法师多用麻网作为法器降妖作怪,民间则以麻织物、麻器具驱鬼避邪,并沿用至今,麻逐渐成为魔力无比的化身。许多流传至今的麻信仰民俗,除了早自原始文化的传承,还不容置疑地带着汉代道教文化初始时期的浓烈色彩。道士的清衣法帽用麻布:汉代祖宗雕像的衣装用麻布;长辈仙游的着装用麻衣;相命的法书都要托名“麻衣相书”;相信能赐人长寿的女仙还得叫做“麻姑”……

唐朝著名诗人孟浩然在《过故人庄》中写到:“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格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表现了诗人农家遇故友,与之闲谈农事的场面和气氛,诗中展现了怡然自得、达观乐天的平实、健朴的境界,体现了当时文化人对麻的审美情趣。

宋元以后,由于生产力水平的限制,麻由于弹性差,抗皱性及耐磨性差,有刺痒感等,使麻类纤维的品种开发受到局限,麻文化也随之衰落。随着棉花的广泛种植和利用,逐步取代了麻纤维作为大宗衣料的地位。

麻纺织前景辉煌

一

麻是一种稀有珍贵的特色资源。中国古代种植的麻类作物,主要是大麻和苎麻;苘麻、黄麻和亚麻居次要地位。苘麻、亚麻和黄麻在古代麻类作物中比重都较小,苘麻和亚麻主要在北方种植,黄麻则主要分布在南方。

先秦时期,大麻和苎麻主要分布在黄河中下游地区。据《尚书•禹贡》记载,当时全国九州的青、豫二州产大麻;扬、豫二州产苎麻,均作贡品。

自汉至宋,大麻和苎麻的生产均有很大发展。大麻仍以黄河流域为主要产区,但南方也有推广。汉代在今四川和海南岛、南朝宋在国内曾推广种植大麻。到唐代,大麻在长江流域发展很快,广泛种植,成为另一重要大麻产区。此外,云南和东北部分地区也有大麻种植,当时渤海国显州的大麻布就较有名。

至于苎麻,汉代在今陕西、河南等地较多,今海南岛和湖南、四川等地也有分布。至迟在三国时,今湖南、湖北、江苏、浙江等地苎麻已有很大发展,一般能够一年三收。自唐开始,南方逐渐成为苎麻的主要产地。以苎麻为贡品的也主要在南方。宋元时期,苎麻在北方有一定减缩,但在南方沿海地区则有较大发展,形成北麻(大麻)南苎的趋势。

目前国内苎麻的生产主要集中在湖南、湖北等省。其中,湖南有苎麻企业17家,苎麻纺的能力为22.83万锭,麻类资源50%在湖南益阳。湖北有苎麻企业15家,苎麻纺的能力为22.89万锭,另外,四川、重庆、江西、安徽、山东等省份都有一定的苎麻产量。亚麻的生产主要分布在黑龙江、浙江、江苏等省份。其中,黑龙江省有亚麻企业19家,亚麻纺的能力为2227万锭;浙江省有亚麻企业10家,亚麻纺的能力为1754万锭;江苏省有亚麻企业14家,亚麻的纺能力为11.64万锭。其余的产能则分布于山东、吉林、云南弗群省、自治区。

麻纤维分为韧皮纤维和叶纤维两大类。韧皮纤维是双子叶植物茎的韧皮层内部丛生成束的纤维,如: 苎麻、亚麻、黄麻、大麻、苘麻、荨麻、罗布麻等。叶纤维是单子叶植物的叶鞘和叶身内的维管束纤维,如剑麻、蕉麻、菠萝麻等。属于麻类的植物品种相当多,用于纺织的有十多种。

韧皮纤维中的苎麻、亚麻是优良的麻种,其纤维没木质化,强度高,伸长小,柔软细长,可纺性能好,是织造夏季衣料的良好材料。用它们织成的织物挺括,吸汗,不贴身,透气,凉爽;黄麻、大麻、洋麻等纤维较粗,且短,适宜于包装材料如麻袋、麻绳等。

对于叶纤维来讲,经济上有实用价值的品种主要为:剑麻和蕉麻,这类纤维比较粗硬,也称硬质纤维,因纤维细胞壁已木质化,长度较长,伸长小,强度好,耐腐蚀,耐海水浸泡,常用于做航船和矿井用的绳缆,也可编粗麻袋或包装用布。

麻纺织指的就是以苎麻、亚麻、大麻等为主要原料进行的纺、织生产活动。

苎麻原产于中国,欧美各国种植的苎麻,均由中国传入。直至现在,产量仍以中国为最多,是中国著名特产,国际上有“中国草”之称,占全世界产量的96%。主要产区在长江流域,以湖南、湖北、四川、安徽、广西、江西等省较多。苎麻纤维用途广泛,经济价值高,在工业上是制造帆布、绳索、渔网、水龙带、鞋线、滤布、篷帐、皮带尺等产品的上等原料;在衣着上,是制作夏季服装的良好原料,也是布制工艺品的理想原料。

亚麻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作物之一。亚麻纤维享有“天然纤维皇后”之美誉,是天然纤维中唯一的束状纤维。具有其它纤维不具有的特殊结构——果胶质斜边孔。这些斜面孔在与皮肤接触时就会产生毛细孔现象,能及时调节人体皮肤表层的生态温度环境,改善人体表皮细胞组织,吸收营养和氧气的活动,能保持皮肤的水份、调血行气、活化细胞。使人们的肌肤滑爽洁净,促进人体表皮细胞的新陈代谢,防止皮肤老化。科学证明:使用亚麻制品,会使人体感到透气滑爽,体感舒适,具有其它纺织纤维无法替代的保健作用。

大麻俗称“火麻”,属桑料一中生草本。我国古来就有种植。大麻纤维质地坚韧、耐腐蚀性强,除用做麻布、帆布等以外,还是生产卷烟纸和钞票纸的上等原料;种子榨油可制造油漆、涂料;果实可以入药。

二

麻系多年生宿根性草本植物,宿根年限可达10-30年以上。麻叶晒干后含有20.5-23.8%粗蛋白质和较多的维生素,麻根可药用,有止血、散淤、解毒、安胎等功效。 麻杆表皮可加工制作麻纺织用麻纤维,其纤维中间有沟状空腔,管壁多孔隙,并且细长、坚韧、质地轻、湿散湿快,因而透气性比棉纤维高三倍左右,同时麻纤维含有叮咛、嘧啶、嘌呤等元素,对金黄色葡萄球菌、绿脓杆菌、大肠杆菌等都有不同程度的抑制效果,具有防腐、防菌、防霉等功能,适宜纺织各类卫生保健用品, 因此麻纤维具有良好的穿着服用性能,是一种优良的纺织原料, 被公认“天然纤维之王” 。

麻织物具有粗犷、挺括、典雅、轻盈、凉爽、透气、抗菌等优点,其优越性与独特风格是别的纤维无法比拟的。它与棉、丝、毛或化纤进行混纺、交织,可以弥补上述四大纤维的缺陷,达到最佳织物功效。麻衣料冬暖夏凉,冬季麻衣料不沾身又不和其他衣服相沾, 具有通风良好条件, 衣服的散湿热量大于吸湿热量,必然感到凉爽。这个道理同样可以解释夏天穿平纹织物毛料裙,也仍有凉爽感一样。所以贴身常穿麻布,等于是随身带着一台不用电的空调器。

麻织物由于低静电少沾污,不贴身,通风好,又因纤维表面虱子难以藏身再生长。因此可以解释在同等卫生条件下,麻衣服不易生虱子。

经研究表明,在众多的纺织纤维中,麻纤维是最具潜在功能的天然纤维,历来是我国重要的纺织纤维之一,在世界上享有盛誉。汉麻是地球上韧度最高的纤维,其生长中只需少量的水和肥料,不需用任何农药,并可自然分解,是环保的农作物。麻的繁殖力极强,可播籽,可分头,一个小麻兜一年可形成一个大家族,一年三季收成,生长周期约为50-90天,并随气候条件不同而异。冬季还不用翻耕重种。

麻纤维有其他纤维难以比拟的优势:具有良好的吸湿散湿与透气的功能,传热导热快、凉爽挺括、出汗不贴身、质地轻、强力大、防虫防霉、静电少、织物不易污染、色调柔和大方、粗犷、适宜人体皮肤的排泄和分泌。它的屏蔽紫外线功能和抑菌功能均为我国权威机构所测试鉴定。麻纺织品手感柔软、穿着舒适,在产品外观风格上也具有自然美感、时尚感。

我国目前生产的麻服饰所经精选的麻原料是生态环保植物,其本身抗病虫,加工工艺已达欧美绿色环保体系认证标准,系原创健康产品,这也是多少年来麻服饰风靡世界的关键所在。经特种整理的麻服饰超强透气。同样的产品,其晾干速度比棉快一倍。麻服饰光泽好、抗静电,耐穿、耐磨性好。经特种整理的麻服饰有丝一样的光泽,更显时尚高贵。毛、麻、棉纤维在空气中摩擦产生的静电,以麻最低。其使用寿命一般是其它天然服饰的两倍以上。麻纤维防日晒。经特殊处理的麻纤维横断面具有很好的耐光照效果,能在阳光过烈时减少辐射,保护皮肤。麻服饰四季舒适。经科学加工整理,麻服饰的吸湿和散湿、吸热和散热与人的正常体内循环能达成一种平衡。麻纤维含有一种“植物杀菌素”,通过生态保健整理,经权威疾病控制中心检测,能有效地抑制和杀死多种有害菌,如金色葡萄球菌、白色念珠菌、大肠杆菌和引起皮肤病的真菌。这是许多西方发达国家选择着装麻料的重要原因。

随着“绿色”概念的兴起,人们对穿着舒适健康的不断追求,外在质感和内在保健功能的珠联璧合又成为服饰消费中的新趋势,绿色产品将主导世界纺织品和服饰消费的新潮流,在这新潮流中,有着“绿色产品”桂冠和天然保健功能的麻类纺织品再度呈现出广阔的前景。

进入21世纪,纺织品和服装的舒适、环保和功能特性日益获重视,麻类纤维及其制品以吸湿、透气、抑菌、防霉、抗紫外线、无静电等多种优良性能成为时尚潮流。麻织物是21世纪最具发展潜质的功能性绿色纺织产品之一,“返璞归真、舒适健康”的特征备受青睐。特别是在欧美地区,崇尚天然、崇尚绿色已经成为消费文化,麻制品不仅用于服装,还大量用作家纺、寝具等装饰用品。中国麻纺织品及服装开发实施品质战略,也创立了众多知名品牌。

在科学昌明、提倡回归大自然,舒适保健日益被重视的今天,麻纺织品的市场定位已突出其“高品位”。高品位的含义首先是高品质、高档、时尚,高品位的东西还要有品牌知名度。在欧美国家,使用麻纺织品面料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象征。麻类服装在发达国家市场需求年增长在30%以上,国内市场也有相同的趋势

中国北有亚麻、南有剑麻、东有大麻、西有罗布麻、中有苎麻,在品种、质量和数量上都占有明显的优势。随着全球环保意识的强化和绿色工程的兴起,预计中国麻类纺织品巿场将有一个较大的升腾空间。

三

近几年来我国政治、经济良性发展,促进了我国麻纺织行业的发展。全国麻纺织技术又有了长足的进步,麻类生物脱胶新技术研究取得了明显的进展,短流程、低污染的化学脱胶新技术研究正在进行中,一大批麻纺织新产品不断投放市场,通过不断的科技创新,把“中国草”一步一步变为了“世界宝”。

历史翻过了沉重的一页,我们已经来到了高科技的现代麻纺时代。我国是麻类纤维资源丰富的纺织生产大国,我国的苎麻纺织、亚麻纺织、黄麻纺织三大类已形成比较完整的生产加工体系及相当的规模,是具有国际竞争比较优势的传统产业。其它麻类纤维还有大麻、罗布麻、剑麻、凤犁麻等多种资源,正在不同程度地进行开发和利用。目前,我国麻纺织纤维的加工量占世界的12%,苎麻纺织、亚麻纺织的生产和贸易居世界首位。

强有力的科技创新是决战决胜的重要法宝。把我们的麻资源优势转化为麻产品优势,通过实现产品的不断升级换代,保持在国际国内市场竞争中的永恒魅力。

从科技人员攻破苎麻精纺难关,提高苎麻精纺细数,开创国内高档麻数服饰新纪元,不断攻克麻纺与印染难题,填补国内和世界空白。如利用苎麻与棉混纺生产高档针织面料理的突破,赛络纺纱技术在麻纺中的应用,高支细薄纯麻面料的开发,大麻高支纺织技术的突破,丝麻混纺技术的突破,麻面料后整理中生物处理方式的突破等,均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企业的发展,起点应放在全球竞争的层面上。称雄世界,凭借两大优势。一是世界“麻都”的资源优势;二是通过科技创新,可以创造在麻纺科技中的领先地位与独家优势。

注重借脑高薪聘请世界著名设计师,与国内外多所大学和科研机构保持密切的合作。合作内容延伸到新材料、生物工程、数字技术等多个领域。注重用高科技来装备自己,注重对最新科技成果的运用,面向市场进行产品开发,全球同行的科研动态随时知晓,这依赖于以计算机管理系统为基础的信息中心。通过国际互联网还建立了为我所用的世界经销商网络与设计师网络。信息中心成了企业生产、营销、科研和人力资源管理的“千里眼”和“顺风耳”。

运用高新技术改造传统产品和优化企业生存与发展环境,运用生物治污技术新成果,进行环保治理,建设含麻面料特种整理生产线。在麻纺中运用生物处理技术,将使麻类织物产品高科技含量与产品附加值大增。科技的不断进步推动着麻纺织向“世界”迈进。

未来麻纺织发展的有利条件最重要的一点莫过于宏观政策上的有利。在国家的有关发展纲要中,提到了“加快非棉类纺织资源的开发和利用”这一条,尤其是提到了加快麻纺织品发展的相关问题。这预示着麻纺产业正赶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好的宏观环境。

另一方面,麻纺产业自身的一系列优势也使整个行业的发展具备潜力。麻纺织业从作物种植、纤维纺织加工到废弃物的处理过程,都具有生态产业的特征。而且,在这个崇尚绿色、崇尚环保的消费时代,麻作为天然纤维的高舒适性正在受到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喜爱,而“麻时尚”也正在成为一种时尚潮流。

最后一个发展契机还来自于国内麻类消费市场的潜力。未来内需市场的启动将成为国内麻纺行业新的拉动力。中国具有庞大的消费群体,随着国内经济的持续增长,居民消费能力不断提升,消费观念也在不断更新,对纺织服饰产品的要求正逐步由传统的使用价值向高品质、个性化、时尚化、舒适性、健康环保等方向转变,麻纺制品所蕴涵的高品质、舒适性和绿色生态特征正符合了消费升级的方向,特别是中产阶级群体的不断壮大,将进一步拉动对麻纺这一绿色高档纺织品的需求。绿色产品将主导世界纺织品和服饰消费的新潮流,有着“绿色产品”桂冠和天然保健功能的麻类纺织品再度呈现出广阔的前景。

这种种由“内”及“外”的有利条件,都为国内麻纺产业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有力保障。

而在中国发展的同时,欧洲却出现了衰落,国内的亚麻和苎麻得到了相当快的发展,几乎支撑起了中国麻纺产业的多半个江山。出于麻纺织产业自身结构调整的需要,根据中国麻纺行业协会的规划,将要扩大大麻和黄麻产业的发展规模。

法国赛内考公司的人员分析道:中国亚麻纺织业持续高速增长,中国与欧洲的亚麻纺织业在规模上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中国取代了欧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亚麻纺织工业体。

要求麻纺织工业的发展必须适应国内外市场的发展要求,重点发展精深加工产品,全面开发多领域多用途产品,打造苎麻特色产业。重新制定苎麻产业发展规划,走工业与农业相结合的道路,对苎麻产业实施政策倾斜,并列入农业产业化的重点产业链,做大做强苎麻产业。政府从技术、资金、场地等方面扶持,从而完成产品由单一的低粗加工向精品名牌精深加工最终产品的转变;市场由单一的依靠国际市场向国际国内两大市场的转变;产品由低附加值、低效益向高附加值、高效益转变。

基于我国麻文化悠久、资源丰富、产品多样,具有健康生态、绿色环保的特色,并获得国家政策的大力扶持,麻纺织业必然会有美好的前景。

参考文献:《文化经济论稿》

《商子•画策》

《路史•后记》

《淮南子•汜论训》

《史记•五帝本记》

《易•系辞下》